我怕来不及。
——题记
这一切来得太快太快。7月2日,梦一般的一天。然而,噩梦。
早上起床的时候天就阴得可怕,似乎预示着不祥的征兆。
早自习,潘哥进门看见有人在玩电子辞典,沉沉地甩下一句“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个”,就走了。
第一节课,语文,叶帅只来了一下就走了,脸色和天空一样阴沉。
然后开始下雨。
突然记起暴风雨来临之前天空总是静得出奇。
下课的时候有人看见潘哥在杨主任办公室,仿佛是知道了怎么回事,很多人聚集在窗口看着下面的办公室,也有很多人在默默祈祷“我们班不要拆”。
下课之前,班委突然决定,将给潘老师的礼物变成每个人为潘老师、为高一(28)班写留念册。
下课,教室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活跃,像是要死掉。
第三节课,生物。也不知道曾老师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班要被拆的消息,仍旧按照以往的风格上课。“是不是”“对不对”“哎”今天却没有人关心这些。
第四节课,自习。开始有人讲话,纪律没有人管。没有人忍心管。
第五节课,数学,班主任的课。整个一节课都很低沉。可是潘哥从头到尾对于拆班的事只字未提。可是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心里的压抑和悲伤。
下午,看电影。看完了PEKING走之前为我们放的但没有放完的《阿甘正传》,看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曾经的“i'll piece you”,也想起他在临走前说的“i'll miss you,你们还是很乖的”。
然后大扫除。
晚上,这天晚自习人来得异常齐,58个,只有1个没来。晚自习的主要工作是写纪念册和填成绩单。班里很吵。纪念册传得很慢,因为每个人都写得很认真,真的很认真。
第二节晚自习上课以后,成绩表不见了。有一半的人看不到学分。于是副班长和学习委员根据另一半表上的数据来推算学分。
然后,叶帅在班里宣布了分班已经初步确定。并宣布了被分到26班的人。
接下来,更多的人想要知道自己分班的结果,结果纷纷跑到老师办公室,教室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人,完全没有了晚自习的状态。
再接下来看到的便是高兴的、不高兴的,微笑的、哭泣的脸。
然后到10点,下自习。
公寓不知道为什么推迟了10分钟熄灯。
所有的人毫无倦意。隔壁班的男生在踢易拉罐。我们班的男生合影留念。
所有的人都睡的很晚。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们作为同班同学生活在一起的最后一夜……
夜很静,静地出奇,是谁在低声哭泣,为什么而哭泣?